Thursday, 12 January 2012

  • 《有兩個問題要反思》

    在動筆進入正題前,我想先脫下自己的護肩及護膝,你們可用長槍刺這兩個部位。(拿,都係呢句,唔好拮賓周下~)

     

    我承認自己在這次旅程比之前更多使用Wi-FI,甚或跟首席時裝設計師一起問酒店有沒有Wi-Fi。為自己辯護的話,今次旅行我需要(可能不只今次,也可能只有這一次)常常check著公事,太久不看email自己也有點擔心。

     

    但認真說句,實在沒有必要常常上FB check in的。可能是因為今次去得比較遠,想讓朋友知道自己還未被巴巴族人分屍九件吃掉,但我肯定更大的原因,是自己愛現。

     

    換了9800後上網及wifi的速度的確快了很多,但那可是既影響我覆的email的速度,但那可是既影響我覆email的速度,也影響我上FB愛現的速度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寶哥曾經剖析我的深層結構,說我這個人以得到認同為最大緋極目標。這樣聽下去彷彿很廢,我在這裡也不詳述箇中的曲折了。我當時心裡70%同意,餘下的30%,是我想說自己也有部分自我滿足的元素。

     

    但我忽發奇想:如果沒有科技,旅行究竟還剩下什麼意義?

     

    這樣想是有點不設實際。因為若非飛機普及化及大眾化,難道我坐十四天雪梅號來到摩洛哥嗎?就是因為有科技,我才可以寫出那麼多篇遊記。

     

    不過我真的想試一下想像。

     

    如果沒有FBXANGA這等讓自我膨脹的物事,我們就不會為自己的行程作預告。我們還要去旅行嗎?

     

    如果FB沒有Check in功能,我們還會為在sahara check in高興一分鐘嗎?

     

    再想遠一點。如果連照相機也沒有,我們去旅行還剩下入境意義呢?旅行想最常聽到的說話就是「影多d相」,而我認為相片的功用一半是留念,另一半是炫耀。君不見我們偉大的同胞念茲彼茲的就是一起拍照,在什麼什麼面前留影嗎?

     

    影響所及,就連某部分的旅行團也不存在。就如這個爛鬼鴨仔團的第一天一樣,車子停下,放人拍照,到此一遊,蜻蜓點水,連一根煙也未抽完就趕人上車,只為了幾張照片。如果照片根本不存在,這些旅行團也應該不會存在吧?

     

    我們也不需要用以上物事,去證明自己是真男人,或者是旅行專家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今次旅行是我有史以來最貼近香港的一次。縱然摩洛哥離香港相當遠。我近乎每天檢查電郵,上facebook,報應就是我常常遇到中國人及香港人,甚或一團香港人。我理解摩洛哥是絕佳的非洲踏腳石,但我就算去檳城也沒有這種強烈的感覺。若非那種差異太大,我想自己也未必會有旅行的感覺。

     

    我想找一個自我跟他人之間的平衡。

     

    我甚至想不帶智能手機(這個可能有點難),或者這樣吧,不拍照,不預告(只以口頭預告),不登旅行文章(可以自己寫給自己),去旅行一次。那次的旅行我會否更能集中於感受當地的文化人情,及更集中於感受我自己呢?

     

    正如寶哥所寫「旅行應該是更深刻的東西」。

     

    我想在此補充,我並非不滿這趟旅行。我只是在想另一個alternative而已。

     

    就我個人而言,這應該是對的。秘魯之旅影響我一生,相機卻在Huacachina報銷了。紐約雖然算不上旅行,我一張相都沒有貼出來,只登了一篇遊記,然而那可是我人生的轉捩點。

     

    對自己重要的東西或物事,是不需要/不能夠show給別人看的。

     

    我想試一下。或許我會記起一些應該記起的事情,取得應該達到的平衡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家康 Ieyasu

    22:28

     

    Erg chebbi – Morocco

     

    BGM:烏蘭托婭—《塑料花》

     

     

Sunday, 08 January 2012

  • 香港‥‥‥有普選了嗎? (vol.4~)


    (
    註之一:如同我在vol3所寫一樣,我是完全沒有想過要再寫第四章。我倒還蠻肯定應該有第五章,今次。
     
    註之二:明天我要去菲律賓一星期所以我趕著今天寫出來~
     
    註之三:香港說不定有普選。哪管是哪一種形式的。寶哥說得對。就算中共只挑兩個建制派,就假設如今豬狼有得普選,普選就是普選,畢竟都是制度上的一大步。

     

    前提是如果巨神真的生生性性。巨神不發伊迪安炮/劍的話,香港可能有普選的。可能。當然首先第一個條件就很難達到。
     
    註之四:本文以旅行體寫出。
     
    註之五:請容許本文比所有摩洛哥遊記先出~)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我跟傳說巨神已有一個月沒見了。這個月我做了很多事,去摩洛哥、返大陸、經歷對自己最大的懷疑,基本上沒有幾天在香港。
     
    昨天我鄭重叫傳說巨神連同寶哥出來。
    因為我明天又出發去菲律賓公幹一周了。而由於我說了要跟家人吃飯(二郎就算多沒心肝,也不敢一個月不跟家人吃飯,十二月中至一月中,我在香港的日子真是一隻手也能數。),因此他們先來,我是飛的出來的。
     
    去到跟他們老遠,寶哥已向我拍手,我心想他不會因為太久沒見我而拍手的,一定有原因的。
     
     
    細問之下,原來傳說巨神下星期四要去台灣。去到星期天。
     
    我心想趙子龍為什麼又重出江湖了,難道巨神要為了台灣大選去投票嗎?而且心想巨神不是剛去了沙巴嗎,應該沒有那麼多假啊?
     
    思維突然轉不過來。
     
    寶哥說得好,「你說傳說巨神會為了什麼去台灣呢?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在我眼中,我已撇除了那個可能性。對於沒什麼可能的事我習慣了盡量不去想。因此我真的反應不來。
     
     
    難道教主伉儷真的那麼好運氣,又或是二郎一向喜歡紅色,旺桃花專旺人家不旺自家,因此幫了巨神?
     
    巨神說人家自從來了香港之後,跟他一直處於曖昧狀態。一直在chat,一直連繫。
     
     
    對於巨神的愛人,我已在第一章詳細說明了。我真的很小心,盡量希望巨神不要太熱血,或者爆魂,攻擊力加三倍。結果明明自己飛彈攻擊力才二千,打在卡碧尼身上,爆魂都是扣三十而已,白費精神六十點。
     
    但寶哥說得對,他跟我一起去洗手間時說的。
     
    難得巨神那麼開心,他又不是傻的,何必潑他冷水?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我一聽見這個消息,我就連舞都跳起來,唱著林志美的《初戀》。
     
    「愛戀沒經驗,今天初發現。」
     
    然後我在去洗手間的時跟寶哥說,希望我在菲律賓回來再見到巨神時,不要唱《難破船》就好了。
     
    現在能唱《初戀》,簡直是上天給我的,二零一二年最好的禮物。世界末日之前。
     
    能唱一天就是一天,一周就是一周。如果我聽見什麼不好的消息,我都是唱《難破船》的。
    私は愛の難破船。我很理解,但真的,我不想唱。
     
     
    看著巨神竟然懂得甜笑,伊迪安計只會倒扣不會上升,攻擊力只會下降不會提高,你怎打伊迪安伊迪安計都不會升,再打下去伊迪安就要爆了,伊迪安劍或伊迪安炮在那一刻是永世都不會發出。想一下第三章他的樣子,對比一下他現在的樣子,來個光頭神探找錯處,找他兩個樣子的錯處,可能找到不只五個錯處。
     
     
    他還跟寶哥借黑莓9700的電來用。我第一次後悔為什麼我要替寶哥裝一部跟巨神一樣的電話。因為巨神的電話沒電,不能夠WHATSAPP了。
     
    巨神說請寶哥吃飯。寶哥說如果他是處於這種熱戀時期,一餐飯換一片電池,多一點相聚時刻,他一定願意。
     
    我說我都願意,他卻說你不用證明自身的了。你能夠在戶口只剩下不足一萬HKD的情況下,花了萬多元去紐約,You win。我無話可說,那我以後都不用在這方面證明自己的了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我明知巨神第十六次出征台灣,向著第三個趙子龍進發,回來可能是儲爆了伊迪安計,向我們射出伊迪安劍。我們就如微塵一樣被射爆。
     
    我明知的。
     
    但我真的很開心。一個good end,如同我在第一章說的。留一個你可以甜笑的回憶,有什麼不好?
     
    而看見巨神的伊迪安計可以倒扣,我不禁說,二郎可以沒有愛情,但巨神你不可以沒有。
     
    我衷心希望所有事都是向好的方向走的。但是我的理性告訴那沒有可能。
     
    但就算沒有可能,能夠在這刻唱《初戀》,開心一下,見到巨神的伊迪安計不斷倒扣,那不是已經很好了嗎?
     
    這樣已夠了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家康 Ieyasu
     
    8/1/12 02:43
     
    BGM
    :肯定是林志美的《初戀》(這也是在巨神開炮/劍前,我常會哼著的歌)

     

Wednesday, 04 January 2012

  • 遊記一則《7》

    摩洛哥之旅總算完結了。有關這個國家的部分描述已在前文叙述,這裡不希望重覆。整體而言我相當滿意今次旅程,若要我評分的話大約會在八十五分至九十分吧。本文想多說點其他的事情。

     

    先說旅伴。今次是一個新的嘗試,跟首席時裝設計師去旅行。我跟這傢伙相識近十年,我也一直視他為最親密的朋友峙一,但說到要跟他去旅行,我總是有點心理障礙,推三阻四的。可能我心裡有點逃避這件事,總是覺得會諸多不順的。

     

    但事實就我個人而言,他作為旅行拍檔可是及格有餘的。先說腳頭,雖然不知為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首席設計師的問題,我在摩洛哥之旅遇到很多次香港人。這一點很難說,誰叫我們在聖誕節出遊呢?而通常他們都是留英留學生。據他們所說,英國去摩洛哥的廉價機票才130hkd,跟去深圳差不了多少,實在說誰曰不宜呢?而一向以二郎的哲學而言,遇見香港人(或香港人群)就沒有什麼好事。我在這裡也遇見過五六次了。

     

    但認真說句,他們沒有嚴重地影響我的出遊意欲,(還激發我寫一篇易水送別呢)跟這傢伙去一滴雨也沒有下過;樓上歐洲下大雪,雨雲卻只吹到地中海北岸,南岸毫髮無損,景觀完全呈現,不得不多謝這傢伙的好運氣。

     

    而如預期般,我跟這傢伙在花錢上是站在同一陣線的。有些行程我跟寶哥是永遠去不了的,跟他很簡單就能去了。我個人的風格、習慣也沒有受到很大的干涉。如果要要求這傢伙突然充滿人文氣息的話,就像要寶叔突然不再度叔一樣,簡直是緣木求魚。在這一點上,我不會執著地要求同步。

     

    我唯一有個要求,我想他試一下一個人去旅行。若然有朝一日你必須一個人100%擔起自己的整個旅程,你就不會再介意背包的款式大小,你也無法對之後的目的地說句「無所謂」了。須知有時候的無所謂,是將整個旅程的責任一腳踢到我這裡。你不需要對目的地的歷史文化地理深入了解,誰也做不到,但基本的概念及認識總是應該具備的。這也是我唯一一點去反駁之後他對我的批評。我總是討厭人家在後面指指點點,自己卻不在前線的。儘管這點是比較薄弱的。

     

    但歌仔都有得唱。莫道你在選擇人,人亦能選擇你。反倒是他,深感兩者性格相當不合,似乎對再次出遊有點抗拒。

     

    我常常都說,我兩個最好的朋友寶哥及首席時裝設計師性格迴異,任何一個人單方面說某件事我未必全信,但若果二人都持同一口吻的話,這件事我就一定信的了。

     

    第一件事寶哥看了鐵定咬牙切齒,齊操我的不是。須知我一呼呼大睡,其聲量如雷貫耳;儘管我這次已做了一點準備,仍是相當頻繁地將首席設計師從春夢中夢遺驚醒。

     

    這一毛病我從小已有,這也是我媽要分我自己一個人一間房的原因之一。那就一定不關我懂事後的壞習慣的事了。我在這裡廣徵讀者意見:會否有些什麼手術可根治這問題呢?價錢可議。

     

    我也回家問問我老爸,儘管少不了我媽把它連同抽煙喝酒,又來訴說我一番的了。

     

    第二個問題就不能如此輕鬆了。寶哥在七月說起,我這個人愈來愈主觀,愈來愈難溝通,也愈來愈難相處。

     

    我用同樣的反證跟首席設計說。他很簡單就說句「工作不同朋友相處」來化解了。我已說過當這兩個人用同一個理由,說我同一件事時,那基本上99%是我的問題。

     

    我在七月跟寶哥說過,我這個人生來就不懂得愛人,也不懂尊重人,從來自以為是,也不了解所謂別人觀點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在接近三年前對愛情有點幻滅,也時來運到讓我迎來了事業,180度轉換了聚焦點,同時也使我的自我及個人被建構到最高點。但其實我只是轉移了戰線,原來的問題根本一點都沒有解決到。無寧更說,事業的順遂反倒深化了原先的問題。

     

    實在說我聽到他學著寶哥的腔調這樣說話時,心情是相當depressed的。被人說誰都會心情不好,但更重要的是我的個人警報系統告訴我,他們兩個都這樣說的話,這件事幾可肯定我一定有問題。

     

    而可能更幻滅的是,我不知道要怎樣解決這個問題。誰也提不出方案,當然我無法怪他們,那是我個人的問題。他們肯當面指出一些不干他們事的事情,我已經要多謝他們了。

     

    我回想正正差不多是三年前自己寫的文章,我還蠻記得。那些說話,那些想法,因而形成的衝突,三年後仍是照樣發生。而我不知道要用什麼方法去解決,三年前如是,或者說二十七年都是這樣。我都是不懂得如何對人好的,我只懂得對自己好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所以我不敢厚顏無恥地說自己要怎樣怎樣,三年前我已經說過,教訓也已吃過太多,再說,有點浪費氣力。

     

    但彷彿這種說法就是一種闊佬懶理的態度。「是哇我就是這樣的了,吹咩?」誠然那又的確在某程度上代表我的態度。

     

    回顧一一年除了上述問題,其實我相當滿意。事業從谷底反彈,由年中計劃著去南美到現在忙得不可開交,我不能不說自己運氣不錯。順帶搭單去了三次旅行,西班牙文也開了個頭。

     

    展望一二年。由於我大假耗盡,頭半年除了台灣及長灘後,大概我能去的地方就只有長州而已。而以現在的我來看,一二年頭半年事業方面應該相當火紅,因此我可能要花更多心力去應付。

     

    多謝摩洛哥,令我把自己的五種語言也說過了。可能在這裡有零星使用西班牙文,又可能久違見到俊朗的南美佬及熱情的南美妹,又可能受有語言天份的摩洛哥人影響,在這裡我重新拾回一點對西班牙文的熱情。回到香港我不太敢擔保,不過那種熱情可是自九月事業反彈後不曾有過的。我希望把它好好保存,並間中提醒一下自己。

     

    跟首席時裝設計師去旅行感覺還好,至於有沒有第二次可要瞧人家,不是看我。反正以我的風格而言,下次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去旅行的了。

     

    人有時很矛盾,尤以善變的二郎而言。一個人時嫌寂寞,兩個人時嫌吵耳。人總是懷念一些現在沒有的東西。有時候(我承認不算多)我會想,如果是跟寶哥來的話會是什麼模樣。但他將會面對人生的重大轉變,而他的重心已在三年多前傾斜去另一邊。就此轉變二郎當然無法置喙。

     

    二郎能得到的東西愈來愈多,但某些最想要的事情總是無法得到—除了在摩洛哥見到零星的旅行伴侶時(在此二郎將「旅行」的定義收得極窄)會間中有幾秒這樣感嘆時,大概要數這一個了,就是跟寶哥這傢伙共同,我重申是共同,探險尋幽,機會愈來愈少了。那也是非我能力所及的事情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原來是想這樣結尾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但我當我今年兩次很深層次地被檢視,我不禁重新體認:我常常用「結構性問題」去形容很多事情無得救,我自己終究也有些結構性問題無法解決。我曾經做了很多嘗試,不論是外表上,表徵上,所謂心理上,最後三年過去,我只是成功造了一個沙幕,把地上的駱駝屎遮蓋,翻開那一層沙,那些駱駝屎還是對著太陽閃閃發光跟你說聲「hi」。

     

    想到這裡的話,不由得不感覺有點幻滅。就像俄羅斯的命運一樣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家康 Ieyasu

     

    27/12/11 09:34

     

    Casa Voyageur Train Station

     

    Casablanca – Morocco

     

    BGM:わたしの、しらない、わたし—倉木麻衣

     

Monday, 05 December 2011

  • 香港‥‥‥有普選了嗎?(vol.3~)

    (註一:我說過不想寫第三章,誰知第三章卻如同浪湧過來一般擋也擋不住。

     

    註二:我在八月說過我沒資格再說人家舊情綿綿了。由於害怕報應來得好快,所以我在這裡先把盔甲脫下,如果有人要來翻舊帳的話,請隨便把長槍刺過來吧。)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如同本系列一貫的開場白,此文並非寫政治。「香港有普選」常常用來形容我一位友人的感情,在這裡甚至可以定義為「某一段感情」;他可說是真正的伊迪安,不是,是痴心情長劍。如果大家尚有不明白,請翻查本系列第一章吧。

     

    我們在十一月聽到這位友人向我們作出一個要求。

     

    「喂,有人要來香港,可不可以請你們跟我們去吃一頓飯?

     

    首先我們就不會,也不能拒絕這個要求。須知道伊迪安劍,攻擊力無限,射程無限,被射中可不是鬧著玩的。宇宙都能毀滅,何況區區一頭黑熊?

     

    但我心裡可是暗暗納罕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首先我就不會設定一個這樣的約會。如果說是未來阿嫂,未來夫人,那絕對要來見一見囉。可是她卻正如黃凱芹唱的「沒結果的一些感情」一樣,那是沒有任何結果的。

     

    問題是友人對她,可是如同二郎般間中的在舊情綿綿。

     

    這樣問題就出來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在星期五出去抽煙時曾經花了兩分鐘那麼大把,去設身處地友人的境地,如果是自己的話該怎麼辦。

     

    如果身邊坐著的是她,而同桌的竟然有寶哥、教主夫人、小kim kim,首席時裝設計師(這個組合能同桌而食的可能性,比起人類登陸土星的可能更小),那二郎應該怎樣做呢?

     

    如果是我,只能認命。難聽點說句,乖乖受死吧,可免一點皮肉痛苦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然後我讓自己想得沒有那麼極端。假設二郎在舊情綿綿的時候,比方在今年八月在尖沙嘴街上忽然碰見寶哥及教主夫人、又或首席時裝設計師及珊姐,又可以如何呢?

     

    同樣,乖乖受死吧。少不免他們一句「你繼續乃野吧」,又或是陰咧咧笑說「不阻礙你了」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於是我就好不明白。可能我這個人是朋友行先的,要探究自己的深層結構的話。

     

    既然要把自己的情人/舊情人帶出來,對著自己身邊那班口不擇言,個性跳脫的朋友,想完血過關簡直是妄想。

     

    那既然可預想這種情況,又何必要帶出來呢?我對此等尷尬x10000的事可是相當小心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結果全程雖見寶哥賣力爛gag,教主夫人全力親善,不過總體氣氛還是蓋不住一個悶字。

     

    最主要是友人一副唧都唔笑、嚴陣戒備、時而黑面的樣子,全程不搭嘴,只顧為自己倒茶喝的樣子,我看見心酸。想當年這傢伙見酒即乾,黃湯一下肚就奔放豪邁(比起自己原本的性格而言,非與我相比),怎麼攪成這個樣子?

     

    那我又真的好不明白x10了,那為什麼要安排這樣的約會呢?難道真的只為了多湊點人,多吃幾個菜?換了是我打死都不願,殺了我都不會這樣做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然後我聽到,友人全程陪著人家去玩,也是走的多說的少。就我這個不說話會死的人而言,可真受不了。

     

    嘿雖然二郎要拿著一塊木板來擋著自己要害(拿,唔好射賓周下~),可是二郎還不至於這個樣子吧。如果我出來是變成這個樣子的話,那算了。第一次會上當,第二次可不會中計了。

     

    人大了。有些東西不能回頭,就是不能回頭。二郎還不至於能當人家純朋友,可還未至於你那麼心有芥蒂。這樣攪的話有什麼意思?

     

    說到最尾,也是感覺你要舊情綿綿,你要神遊萬里沒人阻止你。但是要把朋友扯下水來,我就覺得還是不要影響朋友好了。我當年已間接影響了朋友不少了,因此我很避忌這一種事兒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然後我跟寶哥長談了幾個小時,就是有關友人的這個不理不睬mode。寶哥說,這傢伙只要緊張起來,見老板也好,全力工作也好,今次見舊情人也好,就是這個樣子的了。他彷彿不識你似的,你說什麼他都不會回應不會理,感覺只想過了海就是神仙似的。

     

    當年寶哥跟我說過,跟他共事真的慘得要命。那傢伙彷彿變了另一個人似的。

     

    我那時還以為他會事事公正,當寶哥不是朋友似的;甚或亂發脾氣。後者我是絕對會做的,所以我說那很正常。但自從星期五見識過後,我大概明白那傢伙當年的苦況。

     

    寶哥說就算你亂發脾氣,那也還是你,反正二郎就像雪梅號我自己寫自己一般,「間中就會像狼般大叫」;但是友人就不是了。他彷彿是看不見你。你會覺得明明昨晚我跟你喝了半打啤酒,怎麼一覺醒來你就跟我彷如陌路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不知那是不是友人自我建築的自我防御機制。我在第一章寫,她在台灣拋棄了你,漠視了你。這種感覺我試過不少,不敢說報應;不過有點將心比己地比喻,彷彿我們在星期五就被你漠視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總是覺得,你要給的人家不要,正如你要給民主香港人,香港人其實對這物事可能不太需要一樣。那你給多少都是沒有用的,如同你之前做過的一樣。

     

    以下說話其實我不太有信心說的,但姑且也說出來吧。如果你真心愛一個人的時候,是變成這種模樣的話,我倒寧願你把你的愛收回一點吧。

     

    因為你那種模樣實在沒有什麼吸引力。我想誰也不會喜歡上你那種形態的模樣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雖然要戰戰兢兢的傳說巨神放鬆面容的確很難,但我還是如同寶哥所說吧,不喜歡你真我的人,就算在一起也沒有什麼意思。二郎知道自己的真我醜陋至極,沒有愛情也算樂得一身輕鬆(雖然間中也有煩惱),然而也被寶哥說過,還不夠在自己所愛面前表現真我。更何況你chok起一副隨時要開伊迪安炮的模樣?

     

     

    正如我不丟下自己一些東西一樣,你不對自己有自信一點,少一點全盤操控的話,似乎你所求的愛情跟你還是相差萬丈遠。雖然從二郎這傢伙來判斷,還是欠一點說服力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還是衷心再祝禱,拜託,お願い,不要再有第四章了。

     

    (可能我身後也有人跟我說,二郎,我拜託你不要再寫有關某個人的事了。)

  • 大約在冬季~

    能夠用一個那麼有無厘頭隱喻意味的歌名來寫冬天,證明二郎已經不太怕冬天了。

     

    二郎還有點滿心期望想冷一點,好讓自己櫃裡的冬裝可以出籠。

     

    雖然再冷一點就游不了泳了。上星期五十四度能夠下水,對執意要減肥的二郎來說可說是相當不錯了。沒想到會有外力影響,二郎也有這種決心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有時我不知道自己善忘是好事還是壞事。當然前幾年冬天遇到的所謂好事及壞事,自己也還記得。尤其是上年冬天,實在是不願再回想的冬天。

     

    不過難得今年冬天沒有什麼不安或周身唔聚財的感覺,這我認為已算是相當慶幸。雖然實質上有沒有,可要等到過了冬天才可以說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不過換回來的,似乎是一點麻木。

     

    近這幾個月我非常專心地投入我的事業。雖然要說忙的話可不敢跟普羅香港人比,只要一看fb總見到有人在加班,有人在通宵工作,實在不敢說自己很忙,不過我給自己的壓力可是不小。

     

    而且比起幾個月前的閒適又實在差太遠了。

     

    我認為自己已算適應得不錯了,雖然還有進步的空間。

     

    最主要的問題我想是孤立無援吧。我常常都覺得沒有人能幫我,只要我走開就沒有人去維持基本的操作。

     

    我想我有需要向一班高層去談一下這個問題,看有沒有資源可請一下人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言歸正傳。我覺得自己愈來愈麻木。對身邊的人,身邊的事的感覺漸漸失去了。

     

    我不懂答你我寧願麻木還是大悲的好。兩樣都不好。

     

    我更擔心的是,十天後我要出發去旅行了。非洲摩洛哥。

     

    仍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及感覺,雖然那也屬正常。人大了,又不是小學時要去旅行,前一天會睡不著。

     

    不過我是有點擔心。面對非洲,新的旅伴,而最擔心的是我自己。

     

    我可以想像自己會間中顧一下事業,間中在旅途中要打打電話處理事兒。但我究竟可以平衡到什麼地步,如何令旅行或自己不失興致呢?

     

    這是一次挑戰。也可說是我背負整個事業之後,首次的出遊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對目的地、及撇除事業影響的旅行本身,我還是抱持印度之旅後的觀感,先不要抱太大期望。

     

    可能掮客好煩,可能語言很成問題,可能當地人會鋸到遊客一頸血,可能沙漠團會遇到很多問題,可能當地沒有想像那麼漂亮,也可能像印度一般髒。

     

    多想像點問題是好,不要太樂觀。放心,我不是傳說巨神,我可不會船頭驚撞船頭怕賊。我只是不想自己過於樂觀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Morocco –15/12 – 28/12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