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註一:我說過不想寫第三章,誰知第三章卻如同浪湧過來一般擋也擋不住。
註二:我在八月說過我沒資格再說人家舊情綿綿了。由於害怕報應來得好快,所以我在這裡先把盔甲脫下,如果有人要來翻舊帳的話,請隨便把長槍刺過來吧。)
如同本系列一貫的開場白,此文並非寫政治。「香港有普選」常常用來形容我一位友人的感情,在這裡甚至可以定義為「某一段感情」;他可說是真正的伊迪安,不是,是痴心情長劍。如果大家尚有不明白,請翻查本系列第一章吧。
我們在十一月聽到這位友人向我們作出一個要求。
「喂,有人要來香港,可不可以請你們跟我們去吃一頓飯?」
首先我們就不會,也不能拒絕這個要求。須知道伊迪安劍,攻擊力無限,射程無限,被射中可不是鬧著玩的。宇宙都能毀滅,何況區區一頭黑熊?
但我心裡可是暗暗納罕。
首先我就不會設定一個這樣的約會。如果說是未來阿嫂,未來夫人,那絕對要來見一見囉。可是她卻正如黃凱芹唱的「沒結果的一些感情」一樣,那是沒有任何結果的。
問題是友人對她,可是如同二郎般間中的在舊情綿綿。
這樣問題就出來了。
我在星期五出去抽煙時曾經花了兩分鐘那麼大把,去設身處地友人的境地,如果是自己的話該怎麼辦。
如果身邊坐著的是她,而同桌的竟然有寶哥、教主夫人、小kim kim,首席時裝設計師(這個組合能同桌而食的可能性,比起人類登陸土星的可能更小),那二郎應該怎樣做呢?
如果是我,只能認命。難聽點說句,乖乖受死吧,可免一點皮肉痛苦。
然後我讓自己想得沒有那麼極端。假設二郎在舊情綿綿的時候,比方在今年八月在尖沙嘴街上忽然碰見寶哥及教主夫人、又或首席時裝設計師及珊姐,又可以如何呢?
同樣,乖乖受死吧。少不免他們一句「你繼續乃野吧」,又或是陰咧咧笑說「不阻礙你了」。
於是我就好不明白。可能我這個人是朋友行先的,要探究自己的深層結構的話。
既然要把自己的情人/舊情人帶出來,對著自己身邊那班口不擇言,個性跳脫的朋友,想完血過關簡直是妄想。
那既然可預想這種情況,又何必要帶出來呢?我對此等尷尬x10000的事可是相當小心。
結果全程雖見寶哥賣力爛gag,教主夫人全力親善,不過總體氣氛還是蓋不住一個悶字。
最主要是友人一副唧都唔笑、嚴陣戒備、時而黑面的樣子,全程不搭嘴,只顧為自己倒茶喝的樣子,我看見心酸。想當年這傢伙見酒即乾,黃湯一下肚就奔放豪邁(比起自己原本的性格而言,非與我相比),怎麼攪成這個樣子?
那我又真的好不明白x10了,那為什麼要安排這樣的約會呢?難道真的只為了多湊點人,多吃幾個菜?換了是我打死都不願,殺了我都不會這樣做。
然後我聽到,友人全程陪著人家去玩,也是走的多說的少。就我這個不說話會死的人而言,可真受不了。
嘿雖然二郎要拿著一塊木板來擋著自己要害(拿,唔好射賓周下~),可是二郎還不至於這個樣子吧。如果我出來是變成這個樣子的話,那算了。第一次會上當,第二次可不會中計了。
人大了。有些東西不能回頭,就是不能回頭。二郎還不至於能當人家純朋友,可還未至於你那麼心有芥蒂。這樣攪的話有什麼意思?
說到最尾,也是感覺你要舊情綿綿,你要神遊萬里沒人阻止你。但是要把朋友扯下水來,我就覺得還是不要影響朋友好了。我當年已間接影響了朋友不少了,因此我很避忌這一種事兒。
然後我跟寶哥長談了幾個小時,就是有關友人的這個不理不睬mode。寶哥說,這傢伙只要緊張起來,見老板也好,全力工作也好,今次見舊情人也好,就是這個樣子的了。他彷彿不識你似的,你說什麼他都不會回應不會理,感覺只想過了海就是神仙似的。
當年寶哥跟我說過,跟他共事真的慘得要命。那傢伙彷彿變了另一個人似的。
我那時還以為他會事事公正,當寶哥不是朋友似的;甚或亂發脾氣。後者我是絕對會做的,所以我說那很正常。但自從星期五見識過後,我大概明白那傢伙當年的苦況。
寶哥說就算你亂發脾氣,那也還是你,反正二郎就像雪梅號我自己寫自己一般,「間中就會像狼般大叫」;但是友人就不是了。他彷彿是看不見你。你會覺得明明昨晚我跟你喝了半打啤酒,怎麼一覺醒來你就跟我彷如陌路了。
我不知那是不是友人自我建築的自我防御機制。我在第一章寫,她在台灣拋棄了你,漠視了你。這種感覺我試過不少,不敢說報應;不過有點將心比己地比喻,彷彿我們在星期五就被你漠視了。
我總是覺得,你要給的人家不要,正如你要給民主香港人,香港人其實對這物事可能不太需要一樣。那你給多少都是沒有用的,如同你之前做過的一樣。
以下說話其實我不太有信心說的,但姑且也說出來吧。如果你真心愛一個人的時候,是變成這種模樣的話,我倒寧願你把你的愛收回一點吧。
因為你那種模樣實在沒有什麼吸引力。我想誰也不會喜歡上你那種形態的模樣的。
雖然要戰戰兢兢的傳說巨神放鬆面容的確很難,但我還是如同寶哥所說吧,不喜歡你真我的人,就算在一起也沒有什麼意思。二郎知道自己的真我醜陋至極,沒有愛情也算樂得一身輕鬆(雖然間中也有煩惱),然而也被寶哥說過,還不夠在自己所愛面前表現真我。更何況你chok起一副隨時要開伊迪安炮的模樣?
正如我不丟下自己一些東西一樣,你不對自己有自信一點,少一點全盤操控的話,似乎你所求的愛情跟你還是相差萬丈遠。雖然從二郎這傢伙來判斷,還是欠一點說服力。
我還是衷心再祝禱,拜託,お願い,不要再有第四章了。
(可能我身後也有人跟我說,二郎,我拜託你不要再寫有關某個人的事了。)